百般無聊的午後

我最喜歡的武俠小說是古龍的《陸小鳳系列》。嚴格來說，古龍的小說是「用一群古代會武功的人，來寫推理偵探+社會奇情小說」，如果你想讀很花俏的武功招式與描述，古龍的小說不是個好選擇。
所以古龍大人對於武俠小說常見的蓋世神功或神兵利器本身，不是很有興趣多作強調，那些也往往不是重點；由於我個人也是稍微練過些武功的人，所以我很能認同古龍想要表達的意思：在人生的戰場分出勝負的是謀略，往往不是暴力武力本身。

我台北家附近有家義大利餐廳，據說評價非常高，叫做Tutto Bello。Tutto是全部的意思，Bello則是美麗的意思，所以全名應該翻譯叫美不勝收。
我第一次去的時候，還是他們開幕第一年，還是20世紀的時候，是我老爸帶我去的。當時吃了什麼我已經忘了，但我記得我老爸點的是牛排、三分熟，我們兩個台北俗，還跟人家要了黑胡椒醬，因為我們都不懂所謂的西式美食，是講究吃原味的，不像孫東寶牛排那樣，淋上厚重的黑胡椒醬，什麼肉都可以很美味。

最近偶然發現這首歌﹕A片導演的夢中女孩（Pornographer's Dream﹑2007年出版）﹐輕微Bossa Nova的風格﹐甜甜的女聲﹐蠻適合雨季裡面﹐配一杯咖啡來聆聽。
歌名與歌詞蠻特別的﹐細細聽完後﹐覺得這應該是個比喻。大致意思是說﹐有個女孩﹐很好奇某個看起來在感情上很世故的熟男（以A片導演作為比喻）﹐當他說起他夢中女孩時的模樣。

大概從昨晚的時候﹐腦子一直迴蕩這段俄語歌曲的旋律﹐今天花了點時間﹐從以下三個線索﹐交叉比對﹑才找出了這個旋律的曲名﹐其實之前反而是不知道歌名的。
中文的歌詞﹐以及曲子的典故﹐請點這裡來看。這首曲子﹐基本上是首軍歌﹐Vitas的聲音太陰柔﹐其實未能顛簸雄壯的軍威﹐反倒比較是演繹著卡秋莎女郎等待情郎的心情。

最近故鄉好像蠻流行這部連續劇的﹐作為流放異鄉的人﹐也稍微跟風聽了一下主題曲﹐還不錯聽。
不過連續劇的內容﹐我倒是一點都沒看﹐畢竟這種內容劇情﹐演來演去﹑大概就是那麼一回事﹔就好像倪匡的小說﹐你還沒有開始讀﹐就可以預測一切陰謀﹐都是外星人參與的。
至於故鄉的媒體說﹕「全民防小三」﹐我想這大概也未必﹐至少我就沒見到幾個男性朋友﹐有跳出來反小三的。…除非那個小三﹐是讓他戴綠帽的小白臉。

 
「對﹑啊…就是那裡…」﹐阿森在泛著粉紅色燈光的小房間裡恣意地呻吟說﹕「再多用力一點…啊﹑真爽﹗」
阿梅只是沉默不語﹐又從按摩床邊的小櫃子上﹐拿了罐乳液﹐擠壓了些塗抹在阿森的身上﹐然後用她略顯粗壯的手肘﹐在阿森的肩胛骨縫﹐與肩頭的大板筋那裡﹐來回地滾壓搓按﹔每每經過阿森僵硬緊繃的筋肉時﹐阿森就會發出痛苦又帶有快感的呻吟聲…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痛快吧﹖
「阿梅﹑妳的手藝真的沒話說﹐難怪妳會成為這裡第一紅牌﹗」﹐阿森舒服地打了個哈欠﹐傭懶地說﹕「最近辦公桌坐多了﹐後腰背也蠻痠的﹐順便幫我也按一下吧﹖」
「以前看過一部國片﹐裡面說﹕人不只是大腦會記憶事情﹐身體也會『記憶』事情﹔像是我最近一直忙著開會﹐所以就得長期坐著﹐而且習慣性地會僵著脖子思考。我這些緊繃痠痛的筋肉﹐就是我這段時間辛苦的『記憶痕跡』。」
「聽起來蠻有道理呢﹖張董﹐你們這些大老闆懂得真多﹗」
阿梅一邊制式地恭維阿森﹐一邊老練地用厚實的雙掌﹐推按阿森因脂肪堆積而臀部﹐與後腰背的薦骨處。就像她對客人說奉承話一樣地熟練﹐阿梅用姆指﹐緊緊地扣按著阿森的坐骨神經根節﹐並且緩緩地鑽出個圈子﹐將力道透入深厚的肥肉﹐接著換來阿森滿足與鬆弛的沉吟。她又熟巧地將阿森粗壯的雙腿搬過來﹑扭過去﹐時而牽引抽拉﹐時而捶打擠按﹐時而交錯擰轉…然後就聽到『喀啦』一聲﹐阿森堆滿肥油的腰椎﹐終於被鬆開了。

   
累積自信心像儲水一樣﹐不管來源是什麼﹖是自來水﹑雨水﹑井水﹑還是山泉水﹐綜合累積所呈現的就是一堆H2O。
 

 


 
龐副官戰戰兢兢地﹐吩咐身邊的小兵們﹐將這次張大帥打獵的戰果﹐兩頭大公鹿﹑以及幾十隻兔子﹑小獐與山豬﹐抬到營帳後面放血﹑剝皮﹑去肚腸﹐並且親自割烹料理那兩頭大公鹿。

 
 
這大半輩子從事於警務工作﹐我逮捕過不少的惡徒﹐不管是智慧型的商業犯罪﹐還是組織性的犯罪暴力集團﹐甚至還有心理變態的連續殺人狂。我遇過無數次的威脅利誘﹑刀裡來﹑槍裡去的﹐從來都沒有手軟猶豫過…我也不知道這麼作對不對﹐但是﹑我救了那個女孩子的這件事﹐讓我很疑惑。

 
 
「傅萊明將軍﹑當初我們是一起出來揭竿起義﹐跟好兄弟一樣的革命情感﹐你怎麼可以犯這樣的錯誤﹖﹗」﹐坐在上面位子上的王﹐帶著悲憤的表情﹐俯視怒斥著跪在地上的傅萊明說﹕「你要知道﹐軍無令不行﹗…你今次延誤糧草與軍火的運輸﹐差點害得我們全軍覆沒﹐你知不知罪﹖﹗」
「可﹑可是這回補給的路途﹐的確遠了些﹐在當時參謀長李查﹐就已經跟你反應過了﹐Bernard。」﹐跪在下面的傅萊明﹑戰戰兢兢地﹐連頭都不敢抬起來﹐怯生生地這麼回答。
「住口﹗現在我是統帥﹐你應該要稱呼我為『吾王』﹑或是『陛下』﹗亂了軍紀跟規矩﹐我們還要如何治軍﹖﹗」﹐上面的王惱怒了﹐大手一揮便說﹕「把傅萊明將軍拖下去槍斃﹗」
「Bernard…不﹑吾王陛下﹗」﹐一旁的參謀長李查﹐立刻單膝跪倒在地上﹐雙手抱拳一拱﹑說﹕ 「請您看在傅萊明將軍﹑畢竟建立了許多彪炳戰功﹐連前兩個月攻陷市政廳與民兵基地﹐也是他立下的汗馬功勞﹔而且﹑他畢竟也是我們一起革命的老夥伴份上﹐就讓他戴罪立功吧﹖」…李查與傅萊明﹑還有坐在上面的王﹐是兩年前一起豁出去上粱山﹐搞武裝革命的同志。
「啊﹗」…此時就聽李查一聲慘叫﹕原來是坐在上面的王﹐立時掏出了配槍﹐神準的槍法﹐射掉了參謀長李查的一只耳朵﹗王接著優雅地吹散了雷射槍的高溫而引起的淡煙﹐一邊收起配槍﹑一邊緩緩地說﹕「你們還有誰﹑要替傅萊明將軍求情的﹖」
連當初與王一起草創革命﹐號稱『一字並肩王』的李查與傅萊明﹐一個被削去左耳﹐一個就要被拉去槍斃﹐下面的部眾﹐還有誰敢吭聲﹖
「Fuck You﹗ Bernard﹗ Fuck You﹗…當初要不是我跟李查出手救你﹐不然你那能夠有今天…」
就聽到另一聲雷射激光槍啟動的尖鳴聲﹐還沒把話說完的傅萊明將軍﹐眉心就多了一個大洞。